官员自然是不必说了,直接下令问罪就可,难得是那些为长孙敛打通门路的官员,一时半刻还真的难以查到。”
屈突通点了点头道:“从洛州、晋州再到吐蕃,只怕涉案官员不少,我只是兼领洛州都督,手也伸不出去那么长,这样……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在这三天内,你能查出来多少人,我们就写进去多少人,三天后将名单报与我知晓,我便封案递往长安好了,明白吗?”
三天……够干嘛?
陆绩愣了愣,但旋即便明白过来了屈突通的意思,人要学会审时度势,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地巡城校尉,若是放在寻常时候,只怕这些涉案官员谁也不会把他搁在眼里,如果真的摆出了一副斩尽杀绝的姿态处理此事,只怕真正倒霉的……还是他。
适可而止吧。
“我懂了。”陆绩拱了拱手道。
屈突通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看着陆绩小道:“陆家小子,这次陛下在密旨中钦点你来侦查此案,足见对你的重视,之前你献制盐之法有功,陛下就曾下旨嘉奖你,可是你竟然辞官不受,我先在此给你提个醒……倘若这才陛下再有恩赏,你可得给陛下留些面子啊。”
屈突通说的是笑话,却也是真话。
陆绩并不是傻人,接二连三地驳斥帝王颜面,他还真没这个胆儿。
“呃……小子明白了。”
屈突寿轻轻点了点头,叹道:“唉,你这小子也是能耐,不仅脑袋瓜子灵光,还会鼓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就拿你前些日子送去军营的那什么……爬犁,简直是雪地运输的利器,你不知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仓钞盐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