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丝丝地尴尬,他不是真的陆绩,他生长在幸福美满的家庭,他对陆伯汉也并没有什么怨恨和憎恶的感觉,他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原来自己竟然是陆灿在血缘上的兄弟,那陆灿在这一个多月里对自己异常的关心和帮助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兄弟之情血浓于水,就算两人之前并无交集,可是真要有了血缘上的牵绊,于情于理相帮都是必然的,更何况陆灿本来就是一个注重情义地汉子。
过了半晌,陆绩这才面色复杂地问道:“你们不是都被拿下狱了吗?”
陆灿神色一黯,叹道:“……我是家中的次子,父亲母亲从小管教我也就没那么严苛,我生性开朗,慕侠义之风,爱结交朋友,伍雄大哥、蒋渠他们便是与我相交莫逆的好兄弟,自父亲贩官案发之后,幸得他们相救,我才逃过了牢狱之灾。”
原来是在逃犯人,怪不得一路之上连路引和公验都没有。
“贩官?这可不是小罪啊……你知道内情吗?”
陆灿抬眼看了看陆绩,叹道:“此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父亲和汉王、太子之间来往甚密,此次事涉汉王,想必背后和党争也是撇不开关系的吧。”
陆绩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党争这种事情,历朝历代都会发生,即便是再圣明的君王,在这件事情上也难免会有些有心无力,康熙是如此,李世民也是如此。就拿李世民这件事来说吧,既然太子在位,按理说李世民还是要注意一下分寸的,可是这个时候李世民对待越王李泰的过分宠爱却十分令人不解,其出入的仪仗几乎与太子相同,
第一百二十八章 疑惑尽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