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照拂你,你且安心等我。”
屈突仲翔看了看陆绩脖颈上的枷锁,皱着眉头远远望了那两名衙役一眼道:“一千多里还要带着这枷锁走,不成不成,我得去警告一下那两名衙役。”
哪知一只大手顿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丘神绩阴阴看了那两名衙役一眼,迎着丘神绩的目光,那两名衙役如同过电一般齐齐抖了一下。
“等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放心吧……再往前行个几里路,他们就该把这枷锁给卸下来了。”
就在此时,陆绩不经意间向后一瞥,只见尘土飞扬,数骑疾驰而来,皆是威风凛凛的汉子,众人在距陆绩三四步远的时候勒住了马匹,陆灿、蒋渠、彭海、牛犇纷纷跳下了马背,冲陆绩拱手行礼,只不过令陆绩惊讶的是,蒋渠马背上还打着一个鼓鼓地包裹。
“三郎。”陆灿轻轻拍了一下陆绩的肩膀,眼神里尽是复杂之意,他和陆绩之间的尴尬之意尚未完全解开,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不便明说,沉默了半晌,他这才拍了拍陆绩的肩膀幽幽道:“前路艰险,我身份特殊不便陪你远行,你比我聪明,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陆绩轻轻点了点头。
“怕甚,有我给他打前站,不会让他吃亏的。”蒋渠哈哈一笑。
“你?你不老老实实的当职,去长安做什么?”陆绩愕然。
“嘿嘿,我都被撸成火长了,这兵当的还有个鸟意思。我在长安待了十余年,三教九流的路子多得很,先替你去打探打探消息嘛。”蒋渠笑道。
陆绩愣了愣,冲彭海和牛犇微微躬身,满怀愧
第一百四十章 满载离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