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世民和房玄龄同时咳了起来。
陆绩瞧着二人,心中渐渐生疑。
他倒是见过朝廷官员,但却没怎么接触过京官,唯一一次皇帝下旨也是三个阴阳怪气的宦官来天策馆宣念,,在他印象里,眼前这二人确实有着朝廷官员的威严和气度,这也是他先入为主的原因,可是……这个所谓的大理寺卿尽问些不相干的事情,反倒是他的案情一个字都没提。
李世民笑了笑道:“只是有些好奇,你看起来是个聪明人,怎么反而做了这种糊涂事?”
陆绩挠了挠头,这个问题,他这些日子已经回答过很多遍了。
“大人,我奉皇命调查长孙敛私贩军盐一案,他携私怨掳我家人,逼迫我为他洗白。但我既不能辜负陛下所托,也不能让我家人涉险,虽然采取的是下策,但却是当时最好的方法了。”陆绩垂手解释道。
李世民心中的疙瘩稍解,陆绩这一番话,说的还是很有水平的,为自己辩解的时候,也不忘吹捧一下自己的忠心,这招叫借力打力。
“这番话,你仔细斟酌斟酌开堂再说吧。”李世民笑着摆了摆手,继而道:“我们今天来此,是有些问题想请你作答。”
呃……问题?
陆绩挠了挠头,他有些搞不懂这两个大理寺官员了,来这儿不审案子?
“呃……大人有什么话就请问吧。”
李世民和房玄龄相视一眼,悄悄冲他递了个眼色,房玄龄顿时就了然了,轻轻咳了咳问道:“我们想问问,这仓钞换盐引之法,你可考虑过其中的难处和施行的方案?”
第一百四十四章 狱中奏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