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救那陆伯汉吗?”
陆绩沉默无语,这些日子他憋闷在这小院里,除了给秦怀玉和李淳风各去了一封信外,基本上就是在考虑这件事。秦非烟大致地意思他是知道的,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和秦琼、程咬金搭上了关系,真的还有必要救陆伯汉吗?
且先不说陆伯汉的罪状如何,单他这种抛妻弃子的行为在道义上就令陆绩很是不耻,更何况自己占了人家的身体,自己可以替他接受陆灿,但真的有这个权力代表他宽恕陆伯汉吗?
“再说吧。”陆绩狠狠扒拉了两口面条。
就在两人边吃边喝、聊天打闷之际,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就在陆绩和蒋渠两人错愕之际,院门突然被一名卫士推开了,最先踏了进来的竟然是秦怀玉,紧跟着他身后进来的是一名三十多岁、脸庞尖瘦紫衣宦官和一名绯色官袍的官员。
秦怀玉抢先一步走到了陆绩身边,抢过了陆绩的大海碗,在他耳边轻声道:“这是内侍省的王德和中书省的高季蒲,他们摸不清你住哪儿,我把他们给带来了。”
八名金吾卫士步入院中的大厅立于两侧,手按腰刀目不斜视,那名宦官王德手捧着一张黄绢,台阶之上,陆绩和蒋渠见状立马退至了院中,只听王德轻轻咳嗽一声,高声道:“陆绩何在?上前接旨。”
陆绩微微一怔,好在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接旨了,立马回过了神来,双膝跪地道:“臣……陆绩听旨。”
王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展开黄绢,高声说道:“朕闻:三代之的天下也,在于得民。故民者,国之根本也。古之圣人有云,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两道圣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