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委屈。
“你说说,我这么用心办差……皇帝干嘛一而再再而三的扣我工资呢?”陆绩的话锋转的很离谱。
大唐并没有为官者不能从商的规定,而且李世民对手下的封赏也很丰厚,所以在李世民和满朝重臣看来,罚俸一年只不过是微不足道小事,谁也不指望着朝廷一年发那百余石的粮食养活一大家人……尤其是像陆绩这样有爵位的人,有爵位就意味着有封邑和田产,谁还在乎那点儿薪俸呢?
可陆绩跟他们不一样……
虽然他也有二百户食邑和百顷田产,但是在哪儿呢?
到了现在也没人巴巴跑上门来给他交粮食啊!具体的田地和食邑还得等中书省和户部的批准、测量才能发下了呢!你不给我发工资我吃啥去啊?
而且陆绩也觉得很莫名其妙……
一大早圣旨上八个大字“骄纵狂悖,形姿放荡”,把自己巴巴骂了一通,最后又罚了自己一年薪俸,加上之前罚的那一年,自己得白给李世民打两年工!
两年啊!你不让哥们吃饭了吗?
有种被资本家压榨的感觉……
陆绩幽幽道:“李淳风家在哪儿来着?我想去看看我这面相是不是破财……”
蒋渠默然无语了半晌:……去当职吧。”
…………
贞观十年三月初,春天已经在不经意间悄悄来临,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枝头已经能听到些许鸟叫了。弘文馆开课的时间大概是在上午九点,陆绩今日第一次当职,所以特地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棘手学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