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称心……还好有你在孤的身旁。”
称心身体微微一颤,小声道:“殿下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烦,孤烦闷的很。多可笑啊……呵呵……放眼天下,就属孤的出身最为尊贵,多少人都求之不得,可孤仍然会烦、仍然愤怒、仍然胆颤心惊,称心……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称心低声道:“殿下生在天家,是人中龙凤,而称心不过一介贱民,殿下的烦恼……称心不懂。”
李承乾弯身抓了称心一把秀发放在鼻尖嗅了嗅,轻轻笑道:“孤不需要你懂,虽然你出身不高,但孤喜欢你胜那些皇亲贵胄、高官士族千倍万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体贴听话,因为你乖,你比那些只知道冲自己主人狂吠的狗,和看着孤的位子虎视眈眈的狼贴心多了,你……最称孤的心。”
称心头埋得更低了。
李承乾目光阴寒,他松开了称心的头发,阴测测地看着殿外的黑幽幽的长廊道:“孤的烦恼就来源于此,当孤权柄在手的一天,孤定要说一不二,届时……孤将扫除所有烦恼。”
…………
长安的初夏夜晚并不像想象的那样凉爽,纥干承基半蹲在金吾卫衙门西面外的一棵枝叶茂密地杨树上,如夜枭一般冷冷的注视着金吾卫衙门里的一举一动,额头上已沁除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珠。
纥干承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突厥人,武德末年,李世民在北击突厥,纥干承基被作为俘虏抓回了长安充为军奴,之后逃出了奴隶营,在晋陕一带做了数年的游侠儿这才投靠了李承乾,和张思政一起成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深夜劫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