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徒能指着王家的酒糟鼻说那是天生的贵种,就说明在他的心里,只有他们这些千年屹立不倒的氏族门阀的出身和血统才是最尊贵的……”
乌雷顿了一顿,咬牙切齿地看着沈留祯说:“……祖上再阔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被我们鲜卑人踩在脚下,说灭族……也就灭了族了。”
沈留祯垂着头听着,心中惶惶,屁股有些坐不住,犹豫了一瞬,还是从座位上起来,恭恭敬敬地朝着乌雷行了个礼数,温顺又谦逊地说道:
“嫡皇孙教训的是。”
……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沈留祯看着窗外陌生又孤寂的宫城景色,叹了一口气,提笔在桌案之上开始给远在南方的老师谢昀写信。
一张纸洋洋洒洒地将自己到了此处之后的所思所感都写了上去,直直写了五页纸,比如:
路上很辛苦,一直不停地赶路,腿上的皮磨破了,又脏兮兮的结了痂,现在长成了黑色的瘢痕。
还有,平城里头掌权的都是胡人,到处都是与自己脸孔不同的陌生面孔,不仅看着觉得自己融不进去。事实上,汉人和胡人互相歧视,甚至动不动就有争斗的事情发生,他每日过的提心吊胆的,说话行事处处小心,特别想念以前在家的日子……
……嫡皇孙乌雷本身人不错,就是也不怎么喜欢汉人,时常跟那个鲜卑贵族出身的孩子排挤他,虽然没有什么行动,可是每天都被人阴阳怪气的指责挑错,心情很难受……
老师……我在这里没有朋友,谢元还好吗?……我很想念她,很想念你和师母……
沈
第89章 湿了泪的家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