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该说笑就说笑么?
“嫡皇孙,我去打探打探宫里的情形,今天可能会晚一点回来,我走了。”沈留祯说着,拎着食盒转身就走。
“那我干什么?”乌雷起身问。
沈留祯转过身笑了一下,说道:“嫡皇孙一定要全力保证自己的安全,等待时机一呼百应。”
说罢,刘亲兵就给他开了门,沈留祯便与他一起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乌雷还有从宫里带出来的自己人。
跟着他的小太监,也是从小一直跟着他的,此时看了看乌雷的神情,有些忐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
“嫡皇孙……沈伴读还真是让人看不懂,他跟那个宗爱走的那么近,不会对您不利吧。”
乌雷从感动中醒过了神,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晃动了一下,随即自嘲般冷笑了一声,说:
“以我如今的地步,他若是和宗爱想害我,何须费这么多事。”
乌雷颓然的又坐了下来,说:“皇祖父和父王接连去世,新皇登基,谁还会想起我这个往日的嫡皇孙呢。”
……
宗爱如今是大司马,太师,直接在宫外开了府门,沈留祯提着食盒去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宗爱在家中发脾气。
而府门外头,虽然也有许多上门拜访的,但是大多都是些汉人文臣,鲜卑贵族们倒是看不见几个。
这与从前皇帝陛下石余佛狸在时,可谓是天壤之别。
从前他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不管是文臣还是鲜卑贵族,要想从陛下那里得两句话,
第142章 你只能排第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