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郡主教诲的是。”
“叫我母亲”郡主难得地正着脸。
李渠沉默良久才低低唤了声:“母亲”
“现在我以母亲的身份告诫你,以后定要善待姜王妃,你可应允?”
“不敢违逆。”
“刘伯,他日昱王若是敢犯,家法伺候!”
“是”
末了,郡主又问:“怎么不见密儿?”
待梅夫人将密儿带到前厅,郡主死盯着他看,密儿吓得躲在梅夫人身后,郡主看着小小绵绵的人儿,呆了许久才轻声说:“当年的事,不能全怪他……”随后黯然离开。
李渠握着杯子坐在椅子上,久不出声,也不动,李钰看着兄长一脸心疼,姜末更不敢乱动,只得发呆。
直到后花园来人跪在李渠脚下说:“郡主自绝于屋内。”
李渠方才抬起头来,脸上一片悲痛,匆匆向后院奔去,临走之前,狠毒地瞪了一眼姜末。
姜末觉得有寒气从脚底而生,想起孔筝的惨死,当下顾不得许多,飞奔到飞霞院,对芹香说:“快,郡主没了,你赶快去刘管家那里拿些棉絮来做垫子,估计我要被王爷打死了,快去,快去。”
待芹香走后,姜末立刻换上男装,又让杏桃也换上,然后匆忙收拾了一些物件及钱财,拉着杏桃便要走:“杏桃,快随我走,否则我们活不到天亮。”
主仆二人趁着全院分心孔筝及郡主的死,又刚好夜色正浓,熟门熟路地从狗洞漏夜逃走。
这狗洞原是李渠故意留给姜末跟外面的人接触以便抓她
分卷阅读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