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虽常年坐在轮椅上,但完全不影响他风姿,他思路敏捷,才学渊博,侃侃而谈,陈夫子也非常欣赏这个旷世奇男。
于是两人惺惺相惜,越走越近,李钰窝在府里时,竟大部分时间与陈夫子在一起度过,陈夫子温柔体贴,非常照顾李钰的需求而不露痕迹,李钰越发想将他留在身边。
陈夫子这日再次暗示李钰:“王妃心性单纯,从没什么不良……”
李钰打断他说:“我知道你的意思,王兄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你不害人,人自害你,夫子应该明白我的。”
陈夫子想了一会儿说:“想我陈离一直四处飘零,其实都是为了寻找失散多年的兄长,从不想受到什么羁绊,也没想过建功立业,却不蒙王爷嫌弃,多加照顾信任,知遇之恩,实当涌泉相报。”
李钰点点头:“夫子盖世才华,若是蒙尘凡世太过可惜,若为我用,诚心以待,他日一旦事成,定当重用。”
陈夫子绕到李钰跟前,深深做一个揖:“未来不可知,吾自当倾尽全力助君事成。”
挑明后,两人交情更加深厚,陈夫子对李钰更加另眼相待,对他细心照料,吟诗作赋,诵读经典,默契得很。
这日,姜末赖着陈夫子借着采办之名,上东街的摊头去逛,又“恰巧”碰到郅王李粟,李粟说:“你老是在这街上闲逛,不腻么?”
“我又不是你,想去哪就去哪。”姜末噘着嘴嘀咕道。
“这月十六是香山寺的庙会,各地善男信女都去烧香求佛,王嫂可想去?”
“想去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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