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里话,这哪有不妥之理?”付草仙忙吩咐下人招待贵客,又拉着龚行止询问身体可有不适,又诉说想念之情,当真母子真情,催人泪下,然而龚行止只是点点头,面色冷漠,龚员外见状,颇有不喜。
到了晚上,龚行止坚持与姜末同宿一屋,睡了一会儿他突然说:“哥哥,你若身体好了,就赶紧走吧,我让阿爹给你点银两。”
姜末很诧异:“你怎么了?”
龚行止摇摇头说:“我怕人贩子了,也不会出去玩,下个月就去隔壁村的书言山庄念书,也没人陪你玩,何不快去找你姑姑?”
姜末见状,觉得没什么意思,便说:“好吧,明日收拾一下,后天便要辞行,你不会让我明天就走吧?”
“嗯,多谢哥哥救命之恩,若我能平安长大,定寻哥哥报恩。”说完,竟是哭了起来。
姜末不知所措。
虐打
次日用早膳时,桌子上多了一位青壮年,眉目如画,英俊潇洒,待人很是热忱。
付草仙柔声说:“恩人,这位是我表哥冯涧溪,在庄子里读书,三年后也要赴京赶考,不知有什么可赐教的么”
姜末呛了一口粥,她哪里懂得什么科举考试,只得假装垂泪说:“小生落榜,愧对父亲教诲,对此不想多言。”
冯涧溪爽朗地说:“既是如此,不必多言,小哥若是有意,不如在此长住,我们相互指点,届时共上京城,小哥从京城来,必是熟门熟路,到时还请照拂一二。”
姜末笑了笑:“您说的极是,待我寻了姑姑,了了父亲的心愿,再来庄上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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