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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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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兰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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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责怪丈夫:“关什么灯,找也找不到。”
    我家不在这儿,无心多看。要说灯,这儿并不出色。我离开众人,躲到山亭另侧。这里阒无一人,眼下只是绵绵群山,趁着月色,直铺天边。天边并不能看真,看远去,发觉头已抬高,看到了天上。这些山,凝固了千百万年,连成一气,却又是滚滚滔滔,波涌浪叠。一个波浪就这么大,我立即被比得琐小不堪。也听出声响来了,找不到一个象声词能够描述。响亮到了宁静,隐隐然充斥天宇,能把一个人的双耳和全部身心吞没得干干净净。古哲有言,大音希声,也许这便是历史的声音?
    据智者说,这儿本有丰郁的兰花,这儿简直就是兰花的故乡,否则得不了这个名。这大体可信,古人淳真,还不大懂得冒名。我的家乡至今兰草茂盛,踏进山岙,连飞瀑也喷溅出熏人的清香。谁知,兰花的故乡竟在这里。但是这里的兰花后来到哪里去了呢?真不好意思让一座莽然大山,羞辱地顶着一个空名。
    山亭那侧,人已走光。山下的灯也层层熄灭。一切都没有了,只有我还站着,像一根风化的石柱。
    离开人世高墙的重重卫护,蒸发掉种种温腻的滋润。赤条条地,与荒漠的群山对峙,向它们逼索一个古老人种苦涩的灵魂和行程。我相信,林则徐和左宗棠,曾从这种逼索中领悟过刀兵炮火的意义。今夜,我仍要继续倾听。
    月亮轻轻一颦,躲进一团云,然后又飘然西去。她运行不息,变得明彻而洒脱,用一阵无声凉风,示意我踏上回程。回程中又想起张骞和玄奘,他们都未曾滞留,衣带当风,双目前视,用疲惫

皋兰山月(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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