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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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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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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在追赶着一头鹿,这头鹿不断向南奔逃,最后同样在山崖边突然停住,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它回过头来面对猎手,双眼闪耀出渴求生命的光彩。猎手被这种光彩镇住,刹那间两相沟通,这头鹿变成一位少女与他成婚。这个故事的结尾当然落入了中国式的套数,但落入套数之前的那个眼神,仍然十分动人。
    两个故事的成立有一个根本的前提,那就是必须发生在前面已经完全没有路可走的地方。如果还有路可走,那回首的目光就成了一种半途而废的求和,味道不大对了。只有在天涯海角、绝壁死谷,生命被逼到了最后的边界,一切才变得深刻。
    进入这种境地,可能是被人追逼的,可能是不小心自己闯入的,也可能是有意去寻找什么的;一旦进入,可能仓皇逃离,可能不再回返,可能由兽变人,可能由人变兽,可能焕发哲思,可能逆转情感,可能蔑视寻常,也可能渴求寻常,总之,全都升腾得不同一般。上面所说的两个故事都是以恋情为构架的,如果把这种构架拆除,天涯海角、绝壁死谷的深刻性可能更加显然。
    海明威在他的《乞力马扎罗的雪》一开头写道:
    乞力马扎罗是一座海拔一万九千七百一十英尺高的长年积雪的高山,据说它是非洲最高的一座山。西高峰叫马塞人的“鄂阿奇鄂阿伊”,即上帝的庙殿。在西高峰的近旁,有一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的尸体。豹子到这样高寒的地方来寻找什么,没有人作过解释。
    这头豹子,就比那两头鹿**。
    我们海南岛那头鹿的厉害之处,在于它从传说跳进了地理:岛的南

天涯故事(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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