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没有蒙上绷带,所以我们看到了这些。敏锐的眼睛就是作家的手艺工具。
对我们来说,如果将同时代人诱向田园牧歌式的世界,那是太残忍了,因为一旦人们从中醒悟过来,那是非常可怕的。我们彼此真的要玩捉迷藏的游戏吗?
法国大革命的爆发对绝大多数法国贵族来说,就像骤然起了一场暴风雨,巨大的惊讶简直就是一种惊愕:因为他们丝毫没有预感。他们在田园牧歌式的隐逸状态中几乎度过了整整一个世纪;女士们换上了牧羊女的装束,先生们也打扮成了牧羊人;他们结伴来到一个具有人为的乡村风光的地方,一起歌唱、游戏,自以为在安度柔情蜜意的时光——而实际上却是道德腐朽,就像病毒侵蚀,躯体腐烂。——他们向外界展示着乡村的清新与纯洁——他们彼此在玩捉迷藏的游戏。这种风尚——其中那种略带甜蜜感的腐化对我们今天来说实在令人作呕——是由某一种文学造成并得以生存的,那就是牧歌小说、牧歌戏剧。那些作家大胆地玩了捉迷藏的游戏,他们对此负有责任。
可是法国人民却用革命回敬了这种田园牧歌式的游戏。尽管这场革命迄今已有一百五十多年了,但我们今天依然感受到它的影响,依然享有它所带来的自由,即使我们并没有始终意识到这种原因。
十九世纪初,在伦敦有个年轻人,他从来没有过上欢快的生活:他的父亲由于破产负债而深陷囹圄,这位年轻人在自学补上荒废了的学业并成为一名记者之前,曾经在一家鞋油厂做过工。不久,他开始写小说。在小说中他写了亲眼目睹的事情:他的目光曾触及监狱、贫
废墟文学之我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