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幸事件时,因为它们既不会再度发生,也不会因我们的错误而扩散,更不会谴责我们是懦夫或罪犯,那么,我们就没有什么比这种回忆更令人满足的了。
但是,这种欢快几乎常因我们最喜欢回忆那些曾与我们共享快乐而已入土的人们的往事而减少。在人类历史的进程中,几年的时间就可以形成一种巨大的破坏——就会看见它攫走了同我们一起走进世界的那些人,我们和他们之间的一切快乐或厌倦的期望,都曾经引起过我们亲切的回忆。从事企业的人,能够列举他的冒险和出门远游,但也不得不在某些联系结束之后,对曾经为他的成功作出贡献的那些人的名字叹息;在人类最愉快的时代度过了一生的人,曾经在他的记忆中储存了各种妙语警句,而现在,他的活泼与愉快已经溘然飞逝,了无声息;用辛勤来补充他享受缺乏的商贾也嗟叹他的形单影孤,失去了他的老伙伴,因为他们曾经共同安排过如何消遣晚景;在默默无闻中经过深邃的钻研而提高了声誉的学者,也找不到因他的故友或宿敌而感到的得意,因为他们的任何赞扬或羞辱,都常会增加他的骄矜。
马休尔到达幸福境地的必需品中,有一份并非是勤劳所得的,而只是继承来的财产。每种幸福,如果适时找到,就有必要使之完善;因为无论什么幸福,在行将就木时得到,为时已晚,很难得到更多的欢乐。人类的幸福是常有其缺陷的。在不应该为我们自己所获得的幸福中,一旦意外地获得,我们也只能得到一点裨益不大的身外之物,因为这种幸福,占有它或缺乏它,都无法比较出一个明显的差异,因而我们不能从而得到对自
论未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