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室有了一个初步印象。
在一间没有任何装饰的小办公室里,我等了一会儿。这间办公室按我的想象,应该用密歇根州名牌大急流城制造的豪华家具装饰一番,才与它的地位相匹配。
坐下没多久,有一扇门打开了,一位穿着黑色棉织品外衣的妇人进来了。她苍白而羞怯,面部表情显得十分忧郁,以前我从没有见过这种令人震颤的忧郁。
居里夫人的两只手很秀气,但十分粗糙。我还注意到她有一个独特的小动作,她的指尖经常神经性地在大拇指上揉搓,节奏很快。后来我才明白这是由于她的手指常常被镭照射,已经失去了知觉。她十分友善,那秀丽的脸上折射出学者特有的表情:坚韧、对世事的超然。
她谈到了美国,说多年以来她就想到美国去看一看,但又舍不得与她的两个女儿分开。
她如数家珍地说:“在美国大约有50克镭,其中4克在巴尔的摩;6克在丹佛;7克在纽约……”
“法国有多少克镭呢?”我问。
“只有1克多一点点,”她简洁地回答说,“都在我的实验室中。”
“夫人您只有1克镭?”我惊讶地问。
“我?不,我一点都没有,”她更正我的话道:“这1克镭属于我们的实验室所有。”
我提到她的专利,认为她对镭的生产方法应该拥有专利权,仅此专利的收入就会使她成为一位百万大富翁。
她淡淡地说:“我们拒绝任何专利。我们的目的是促进科学发展,镭的发现不应该只是为了增加任何个人的财富。它是一种天然的元
《居里夫人自传》原版引言(节选)(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