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密一意要追杀她们两个孤儿寡母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们怀揣了什么重宝以至遭东密如此之忌?而……那个《肝胆录》……到底又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
陈去病默然不答。他双眼盯着窗外——就算东密的事他还尽得上力,可‘清流社’呢?他心中一寒,据他所闻:‘清流社’已有异动。
嘿嘿,照理,‘清流社’还算是那肖愈铮一手所建!
陈去病忽心生悲慨:可却是他们,倒先要务求根绝《肝胆录》所隐藏的秘密!他沉吟了有一刻才道:“我们现在还不能动,肖夫人要去诸暨,那一定是肖御使临终前的安排。他的安排看来虽事起仓促,也不可谓不周密。我虽不好动,但东密在江西一地的追杀我也许还帮得上忙。可清流社,清流社的追杀却真的要她自己面对了。以我所猜,她到江西以后,一定会去南昌,却找裴琚。”
他回头看了古铭一眼,“你想知道肖御使留下的《肝胆录》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古铭点了点头。
陈去病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以前不方便告诉你,因为那事关天下兵权——你知道为什么东密久已想变乱朝纲,万车乘也号称参予操纵了兵中权柄,他们一直还不敢发动还在周密布置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朝中那群只会清谈的清流吗?”
“嘿嘿,你别看肖御使一介书生,以为他只是凭着一身意气在朝中与杜不禅相抗衡,有没有想过他又是凭什么令东密如此顾忌?”
天下兵权?古铭的眼中一亮,这么说,事情还远非东密已操控天下兵柄那么简单?他终于接近知道那个令
1、谪居(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