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细问。”
她与肖愈铮一向相敬如宾,两人俱觉彼此是自己一生挚爱,但碰上情感上的尴尬事却一向心知即止。余老人世事洞达,当然闻言就猜得出大致内情,便也不提这段尴尬旧事,淡淡道:“你说的可能是那‘窈娘’程非吧?她虽不错,但以她的功夫声名,却也不至于让‘东密’忌惮如此。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亡夫过世前,曾让你带着孩子回他老家诸暨,还曾跟你提及‘萧门’二字——说只要到了那里,只要找到了一个人,就是天大的事,也自有他一剑承担?”
裴红棂点了点头,愈铮当时说时她也没曾太留意,及至后来见到了江湖上的风狂雨暴,才猛然想起愈铮的这句话——什么叫做‘就算有天大的事,也有他一剑承担’?——如果这一剑果然承担得了,那又会是怎样一个人?怎样惊天动地的一支长剑?和愈铮又是怎样一段生死以赴的交情?
她愕了愕,迟疑道:“不错。余伯,你知道他说的是谁?”
余老人面上忽有一种若羡若敬的神情,只见他忽抬起眼,向这农舍的屋顶看着,口里道:“……我也是猜的,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人应该是他。”
“谁?”
余老人忽然立起,掷地有声地道:“萧骁!”
裴红棂一愣:“萧骁?”
余老人忽弹了弹手中旱烟管里的残叶,振声道:“长青一剑已在手,天涯谁此更萧骚?——嘿嘿,我余孟此生不惯夸人。但如果你亡夫说的果然是他,那么他不能还有谁能?天大的事他也会为你承担了!”
厨房里还有刚才裴红棂下厨炒就的那
2、山雨欲来风满楼(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