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有一双眼死死地把他的举动盯在眼皮底。
可那盯着他的只有一人,所以究竟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倒也还难说了。
那是一个头蒙轻纱的妇人。那妇人比他还要先至,正悄悄地隐身于一片树木的密影里。
她想干什么?又在等什么?她来得早,所以瘟老大也查觉不到一丝她隐身于暗夜的形迹。
那妇人只见瘟老大处置停当后,迟疑了下,面色郁闷,一脸青绿之气忽然大盛,然后他猛一摆手,把那樊快招到跟前,轻轻吩咐了几句。只见那樊快连连点头应诺,然后便悄然离去。
他走了后,瘟老大就在静静地等着,那妇人也就一直静静地一动不动。
月色朦胧,隐隐可见的只有瘟老大脸上的青绿之气。还有、就是那妇人脸上面纱的拂动,吹动她面纱的是她口中那细微得几若全无的一缕呵气。
——她和温老大是不是同在等待着那樊快即将传回的那一个讯息?
就算知道有人正窥视自己于夜暗,裴红棂此刻还是会一无所惧。
不为别的——不为她生来是什么异于常人、不让须眉的烈女,只为此时、她心底正在将一个人想起。
那是、愈铮……
有一种人,让你在想起他时,就是在一场彻骨缠绵中也会感到一场坚强孤执。
——到底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一个女人用一生来爱?裴红棂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是不是是在你最缠绵时却发现他最坚韧的存在?最空落时感到的是他那一股可笑又可疼的固执?裴红棂忽然觉得愈铮就好象一
5、浮水飘灯(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