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己。
妈的!不管了,不管了!什么家累族规,什么苍九爷的严命!他要帮他,因为他正想到自己,帮那个只属于他一个人景仰的裴琚!
阁内外的人根本来不及看到什么,只听到半空里忽然响起一声鹰鸣。那一声突然传来,底气苍华,声音嘹厉。
众人心头一惊之际,只觉得被那一声叫得茫茫一失。然后有反应快的人一抬头,只见半空中似乎正有一头大鹰划过。那只鹰张翅扑袭,一身上下全是黑的。
不会有人认得那是苍华在弋阳苍家中独得的‘附物役形’的鹰隼大法。那苍鹰般的影子直扑向腾王阁最高处倒数第二层,中间只在一棵老槐树上微微借了一下力,然后它凭空下袭,只听得有人‘啊’了一声,全没及看清楚前,那个‘满芳楼’端鱼的伙计已被它一抓而起,直向阁外的湖边飞掠而去。
众人却根本来不及想到什么,只见到地上一个摔碎的盘子与那条热气腾腾的鱼。
腾王阁下本伺伏的四个乔装杀手的面色却变了,阁上的那个乡绅和他的两个随从面色也变了。他们悄不出声,于众人抬头仰望之际,悄悄退出人群,就向湖边疾追而去。
好半晌,才有一个嘶哑而兴奋的童音尖叫道:“那是什么?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却听一个中年人喃喃应道:“鹰!好大的鹰,好大的一头鹰抓了满芳楼的一个伙计去!”
鹰?——裴琚心头灵光一闪,然后脸上就难测其深心地笑了起来。
他一摆手,那底下一层的阁内,一班裴府的青衣班子就已拈笙按竽,清吹小唱起来。
5、罢、歌舞!(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