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应该大大缩减,更应该容忍后人作出各种不同的判断。这些年来我每次去纽约演讲,高龄的夏志清教授都会来听,而且每次都坐在第二排,后来我们两人也就成了好朋友。他对我说,他不喜欢老舍的小说。我说,我不喜欢由他老人家起头向华文世界推荐的钱钟书的小说,机智过露;我也不喜欢他起头推荐的张爱玲小说中那种太故意的慵滞和琐碎。说完我们都举起酒杯,高声大笑。我希望你们不要成为被教科书控制一辈子而放弃自我感觉的人,更不要成为思想僵滞却动辄“暴怒”的一群。
问:
听一位年长的老师说,您在二十多年前辞职的时候,上级让您选择两个职位:中国艺术研究院院长,或上海市主管文化的副市长。如果当时您接受其中任何一个任命,这么多年下来,不知会提升到什么高位了。我代表很多同学一起问您:如果让您来领导全国的文化工作,面对目前的精神文化滞塞状态,将会采取哪些大思路来改变?
答:
对于当年的所谓“任职”,既然没有成为事实,就不要轻信。这些传言,只会害我。但是,如果要对当前的文化工作提出一些总体建议,我可以发表以下五点意见。
第一,这些年来中国广大民众在抗震救灾、守护生命、倾情民生、拯救环境等方面的空前实践,成果卓著,本来很可以由此重建文化在精神价值、人生信仰、生命意义上的主导地位,但是非常遗憾,复古主义和民粹主义这两个“文化伪坐标”一时高扬,使文化话语大规模地滑向保守和低俗两端。对此,很多官方传媒和**文化机构
具体问题(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