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中华文化四十七堂课——从北大到台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十五课 五百年斯文所寄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自己也没有真正明白。
    朱熹以一种宏伟的理论气概,使原本处于散落状态、感觉状态的儒学,具有了严密的哲学逻辑,这显然是受了佛教的影响。他试图确立中国学理的单一本体,划分出“形而上”和“形而下”的区别,然后统贯天地万物。他认为世界的本原便是“理”,一切都由此出发。结果,因它,构成了千年儒学的完整形态。
    遗憾的是,朱熹构建这一理论之时,社会现状与他的理论体系产生了极大的矛盾。因此他不得不又衍生出“存天理、灭人欲”的社会理念,制定出一系列行为规范,成了中国人的精神桎梏和行为镣铐。在学术的真实性体验上,他用“格物致知”的方法试图沟通“物”、“知”、“理”之间的渠道,也只是一种空幻的设想,难以产生真正的认识论成果。
    到了明代中期的王阳明,已经看出朱熹的问题所在,便不再在几重难以沟通的概念间勉强连接,而明确提出“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心外无学”,连那个至高无上的“理”,也都是心的化身。因此,不必辛辛苦苦地去“存天理、灭人欲”了,只要“致良知”就可以。朱熹认为,人的“行”发自内心,而“知”却要向外求取;到了王阳明这里,哪里还要到心外去求知?一切都本于心,因此自可“知行合一”。这显然是对宋明理学的一大推动,因此也可以独立地称之为“心学”。
    如果硬要比较,就我本人而言,当然更喜欢王阳明的“心外无事”、“心外无学”、“致良知”、“知行合一”等说法,因为我的人生实践证明,这些概念帮我度过了很多社会灾难,并有所作为

第四十五课 五百年斯文所寄(7/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