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见当年《星期评论》的风貌:
(一)1919年末日的晚间,
有一位拿锤儿的,一位拿锄儿的,黑漆漆地在一间破屋子里谈天。
(二)拿锤儿的说:
“世间的表面,是谁造成的!你瞧!世间入住的、着的、用的。哪一件不是锤儿下面的工程!”
(三)拿锄儿的说:
“世界的生命,是谁养活的!你瞧!世界上吃的、喝的、抽的,哪一件不是锄儿下面的结果!”
(四)他们俩又一齐说:
“唉!现在我们住的、着的、用的、吃的、喝的、抽的,都没好好儿的!我们那些锤儿下面的工程,锄儿下面产的结果,哪儿去了!”
(五)冬!冬!冬!
远远的鼓声动了!
劳动!劳动!
不平!不平!
不公!不公!
快三更啦!
他们想睡,也睡不成。
(六)朦朦胧胧的张眼一瞧,
黑暗里突然透出一线儿红。
这是什么?
原来是北极下来的新潮,从近东卷到远东。
那潮头上拥着无数的锤儿锄儿,
直要锤匀了锄光了世间的不平不公!
呀!映着初升的旭日光儿,一霎时遍地都红!
惊破了他们俩的迷梦!
(七)喂!起来!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代?
1919年末日24时完结了,
你瞧!这红色的年儿新换,世界新开!
陈望道做了一件大好事(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