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反右派之后,他沉默了一段时间。
他晚年的主要贡献,是为后人写下了近百万字的回忆录。他当过记者,又参加过中国共产党“一大”,而且参与中国共产党1927年7月前的一些重要活动,因此他的回忆录富有史料价值。尤其是关于中国共产党“一大”,他和张国焘两人是留下回忆文字最多的。虽然因事隔多年,包惠僧的回忆有一些不准确的地方,而且又明显地回避了某些问题,但他毕竟还是尽力做好这项工作——这是毛**关照中宣部让他做的工作。
在“**”中,包惠僧受到了冲击。国务院参事室人员复杂,各种来历者都有,有人贴了他的大字报。一个拄拐杖的参事,甚至用拐杖打了包惠僧的右腿。他病倒了,躺在家中。
扫“四旧”的风声正紧。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包惠僧生怕惹是生非,叫子女把陈独秀写给他的一百多封信,付之一炬!他原本是非常珍惜这些信件的,曾一一裱糊,装订成册,封面上题《陈仲甫先生遗墨》,还特地写了前言,以作永久保存。这些信化成了灰烬,再也无法重新得到了……
他在病中熬过了那苦难的十年,心脏病不时发作。
1971年,大夫发现他的肚脐附近有个瘤,诊断为“腹主动脉瘤”。虽然大夫建议作切除手术,但他和家属考虑到他年事已高,身体衰弱,未动手术。
1979年7月2日,八十五岁的包惠僧早上起床后说腰痛,叫家属到北大医院去拿了点药。下午,他在家看文件。那时,全国政协开会,发了许多文件。
吃过晚饭后,他看电视。那天播
栖梧老人原来是包惠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