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消散以后,代之而来的便是那种亲切而温馨的感觉了。
关于西递村的建筑风格,已有不少专家写出了精湛的研究文章。用不着我这外行再来绕舌一番。这村子建村有930多年,历明、清两代,至今竟然保存得如此完好,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村子至今尚存明、清民居124栋,现住村民大都姓胡。我想,原来这村子恐怕清一色是胡姓人家。聚族而居,本是中国封建时代的一大特征。一村之建设、之兴盛、之衰败,莫不同这一族姓人家之迁涉、之兴盛、之衰败息息相关。村口那一座傲岸的古牌坊,横匾书有“胶州刺史”,“嘉庆乙卯科朝列大夫胡文光”等字样,这胡文光,当是西递村能够兴盛的理由了。一个村子,一族人氏中出了一位朝庭命官,这村子与族氏,便可在地方上显赫起来。
一姓一村,一村又如同一寨。这在现代,感到不可理解,但在古代,却是随处可见的常例。由于时间关系,我不能在村民家投宿一晚(许多村民已把居家改作客店了),找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与他共斟一壶老酒,请他讲讲这西递村的历史,这胡姓人家的历史。这其中必定有许多吸引人的故事。
我对这种世代沿续的村落,总是怀有一份眷念。一个村子,一个家族,一部历史,一种文化,一种传统。作为一个城里人,我深切地感到,现代人类在走向开放的同时,又走向了封闭。舞厅、咖啡厅、俱乐部各种各样的社交场所,为人们的交际提供了种种方便。但是,一个居民区,一栋宿舍楼,你即使入住其中很多年了,也未必能认识你的邻居。“门虽设而常关”,“鸡犬之声相闻,民
第11章 说不尽的老房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