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我立刻感到亲切而温馨,因为我的青少年便是在这样的江南山中小镇度过,我有了回到故乡的感觉。
唯一遗憾的是,所有开着的店铺都没有茅台酒出售。询其因,得知茅台酒在全世界的需求量是每年24万吨,而茅台酒厂的年产量不足一万一千吨,供不应求。所以,当地人并不能因地利之便,而尽兴地品尝茅台。
“不能品尝茅台酒,我们可以品茅台镇嘛。”我如此说,并非完全自嘲。潮润的空气中飘荡着的酒糟的酱香味,已是让人惬意。此时,本地作家赵剑平说:“我建议你们喝一喝镇上小酒厂酿造的散酒。其品质虽然不及茅台,但仍不失为酱香的佳酿。”敬泽兄立即应允,并立即跟着剑平兄前往打酒。我和朱零则找了一处大排档,点了几样烧烤。一会儿,敬泽拎了一只装散酒的矿泉瓶回来。一看瓶中微黄的液体——这茅台酱香型酒特有的颜色,心中立刻升起了酒兴。
在中国众多的白酒中,若给茅台定位,应允为酒中的贵族。
说它是贵族,不仅仅是它的特殊的工艺、严格的酿造,更因为它酒中的品质。培养这贵族的,是茅台镇周围山中的高粱与小麦,是绕镇而流的赤水河。离开茅台镇,哪怕用同样的工艺、同样的原料,也无法酿造出茅台酒来。今天,所有的白酒,惟有茅台敢理直气壮地说:喝出健康来。
是夜,我们这几位文人,想到的倒不是喝出健康来,而是喝出情调来。店家送来五只一次性塑料水杯,敬泽兄全都斟满,明知道和他比酒量是以卵击石,但架不住这夜饮的诱惑,竟也暂时做起了比酒胆不比酒量的英雄。
第25章 茅台镇夜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