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打通他的关节,只怕到头来,我又成了痴等丫头的汉子。
衡山的望日台,就在这祝融峰侧的云密峰上。望日台建于一二七六年,台旁有石屋,屋前有一块汉白玉碑刻,书“望日台”三字,字径二尺,为明代进士冯敏昌所书。一九八三年,南岳管理局扩建台坪,新砌石阶十六级,供游人坐观日出。这观日台之大,当为名山首。
是夜我们留宿山上,住上封寺招待所。禅院清幽,寒气极深。我们租得两件大衣,想出门走走。突然风雨骤至,其况味,属于那种愁煞人的秋风秋雨。清清冷冷,千山一黑。站在寺门檐下,躲在妻的大衣里的儿子哆嗦如小鸡,他问我:“爸爸,明天的日出看不看得成?”我和妻相视一笑,当然是那种自认倒霉的苦笑。
翌日清晨五点多钟,山道上传来一阵车声人语,这都是从山下南岳镇赶上来看日出的。我拉开窗帘,推窗一望,雨已经停了,山冈上模模糊糊的矮松群,笼罩在弥漫弥深的暗雾中。最高处的穹窿上,闪烁着两三颗瘦弱的星星。看来,夜雨是祝融君给我们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我顿时兴奋起来,叫起妻与子,匆匆走到观日台。那里,先我们而来的,已有好几百人了。
论颜色,这清晨还是夜晚,游人的脚步声震动广漠的山野,深邃的雾霭正悄悄凝成冰凉的露珠。我们是正六点到达观日台的。十五分钟后,最初的黎明才像细碎的泉声一样流来。
极远处的苍穹,蓦然裂开一条缝,红红的一线,不是暴风雨前的那种暗红色,也不是炎夏旱天的那种赤红,而是梅雨季节消歇后,天空中常常出现的那种婴童的血
第27章 衡山的日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