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马力驰骋,也不会担心会在什么地方陷入淤泥或流沙。但是,被碾过的泥块,随时都有可能翘起来,像匕首一样扎破你的轮胎。
一些无病**的诗人们,愿意泡在灯光朦胧的城市酒吧里,来虚构他的痛苦。我在年轻时,经常这样夸大自己的忧患。现在,当我踏上柴达木的土地,我才忽然明白,在人生的旅途中,虚构欢乐远比虚构痛苦重要。
盐碱地中间的公路,虽然铺了沥青,但沙砾与尘土早将黑色的路基掩埋。在这样的路上行驶,我们仿佛要直接把车子开上天空。车窗之右,与公路平行的是碧兰苏干湖。湖之外,是祁连山脉的支脉塞射腾山。蒙语塞射腾,即不长草的意思。左边仍是当金山,两条不长草的山脉夹着一大片连苍蝇都看不到一只的盐碱地。在这种地方,你不虚构欢乐又能干什么呢?
碧兰苏干湖狭长狭长,车子高速行驶一个多小时,它仍在车窗外。湖水真的是碧蓝碧蓝,这颜色让人想到了春天,想到了渔歌唱晚的太湖。但是这湖里没有任何的植物,水禽与鱼类,它是一座很浓很浓的盐湖,它伴着你旅行,只会增加你的饥渴。
大约中午一点钟,路的前方,忽然出现了一大片废墟。一幢幢黄土房子,一条条被流沙掩埋的道路。间或还有一些白杨树,有的已经死掉了,但仍同那些断墙一样,苍凉的矗立着。
这地方叫冷湖,是中国的第一批石油建设者,在五十年代开赴柴达木,历尽艰辛找到石油之后建立起来的生活基地。上世纪八十年代,青海石油管理局才由此搬到由此往前尚有二百余公里的花土沟。尔后,再由花土沟搬到敦
第50章 穿越柴达木盆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