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有同样的欢乐,同样的期待。并由衷感到,冰雪节的创意真好。洛阳牡丹节的概念是芬芳,那么,哈尔滨冰雪节的概念应该是纯洁。让所有的游人来共同欢庆纯洁,这是多么富有诗意的事情。
到哈尔滨的翌日,我乘车前往近郊阿城市参观大金国都城的遗址。当我看到八百多年前宫殿巍峨的都城早已夷为一片废墟,不禁心生感慨。幸亏一层厚厚的积雪,让我看不到瓦砾中的历史,而只能体会天地间的苍茫。面对这一方少有人迹的雪原,我又产生了采雪的冲动。如果我的冰柜中,同时收藏了多伦多与哈尔滨的积雪,那么我等于是用纯洁的方式,收藏了东方与西方。
我请司机找来两个矿泉水瓶,小心翼翼地在积雪最深的地方采聚雪花,两小时后,瓶中的雪化了。令我惊讶的是,这雪水不仅略显浑浊,而且瓶底还沉有少许的细微的煤灰。
回到武汉,我把分别采自多伦多与哈尔滨的两瓶雪水放在一起比较:一瓶洁净,一瓶浑浊。为什么同样的雪花,融化后会有如此的不同呢?我对两地的雪,其欣赏与景仰的程度是一样的,可是结果却迥然相异,令我沮丧。古人讲见微知著,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从这两瓶雪水中,我深深地认识到:纯洁不仅仅是表面的存在、感观的认同;它更应该是潜质的晶莹,心灵的默化。
这两瓶雪水,将永在我的冰柜中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