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我们塞尔维亚人生存的权利而战。任何一位了解巴尔干半岛历史的人,了解我们塞尔维亚历史的人,都会同情我们。”米立奇的情绪激动起来。
没想到,这位艺术家也是性情中人,沉入政治之深而又没有一点城府,让我初初领略他的人格的魅力。
我承认,我对塞尔维亚的历史了解甚少,可以说一无所知。来到贝尔格莱德后,才有一些感性的认识。在塞尔维亚人中间,卡拉基奇可不是什么战争罪犯,而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波黑战争之前,南联盟还没有解体的时候,卡拉基奇还是一名心理医生,同时也是一名出版过两本诗集的诗人。那时候,米立奇就和他是朋友。这两个塞尔维亚人,一个成了波黑的总统,而另一个,就是眼前米立奇,成了塞尔维亚的精神领袖。这一点,是另一位塞尔维亚诗人告诉我的。
直到参加这次晚宴之前,我还不知道米立奇在塞尔维亚人中间的崇高地位。现在,我既然知道他不仅仅是一位艺术家,反而更有兴趣来欣赏他的画作了。
他的画,有着很浓的宗教气氛,人物都活动在一种神秘莫测的环境中。他喜欢用那种反差很大的色彩,来强调一种无法躲避的压抑。在这种环境下的人,自然而然地产生强烈的反抗意识。可以说,米立奇用色彩描绘出塞尔维亚的历史,但米立奇本人可不这样看。在生日晚宴的致词中,他朗诵了自己的诗:“我是一名画家,我不用色彩,而是用思想来绘画。”
晚宴的重要活动并不在于吃,而是即兴的歌舞晚会。这对于害怕西餐的我,无疑是一种解放。我一边嚼着黑面包,一边品
文明的远歌第61章 米立奇的晚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