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言国破愁如织,
村女弹琴韵自悠。
客观地讲,塞尔维亚现在的经济状况并不好,一些商店的货架上商品寥寥,但这并不妨碍塞尔维亚人苦中作乐的生活。只要有酒、有烟、有鲜花一样的少女,构成幸福的元素就全有了。
莫马领着我们在街上闲逛。家家啤酒,户户琴歌的异国情调着实让我陶醉。在穿城而过的卡普拜罗河边,我们站了一会儿。河上升起淡淡的夜雾,路灯的光芒已被教堂的钟楼阻隔。而这时,恰好浅浅的云层中露出大半个月亮,皎洁清丽的光辉披满我们的双肩,也给卡普拜罗河水敷上了一层银霜。河两岸的别墅小楼,投出参参差差的灯影,此起彼伏的歌声盖过了时断时续的水声。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这时在我的心中悄然而至。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我在江西的婺源旅行,当我扣动一座有着几百年历史的老房子的门环而无人应答时,也产生过这种情绪。一个人突然遭逢到使他感兴趣又完全陌生的环境时,这种情绪就会产生:新鲜、亲切,又夹杂些许的惆怅。昨天,在贝尔格莱德一家图书馆里,一位研究历史的塞尔维亚教授请我为她的小女儿抄一首中国诗,我在那小姑娘的童话书的扉页上写下了李白的名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没想到今夜,在瓦里沃的卡普拜罗河边,我又见到了故乡的月亮。它虽然高悬在巴尔干半岛的上空,但依然那么的温柔,那么恬静,默默地抚慰每一位远方的游子。
也许我沉思得太久,直到莫马拍拍我的肩膀我才惊醒。他用一种很神秘的眼光看着我,指指月亮,
第62章 瓦里沃的夜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