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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戏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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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整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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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原则性的规定:如能有条不紊,长一点也无妨,但“以易于记忆为限”;短一些亦可,但要容纳得下戏剧事件的相继出现和剧情的转折。他认为如把剧情长度控制在这两个限度中间,就算适当了。
    相比之下,长的极限比短的极限更容易被剧作者突破,所以他又大略地讲到悲剧的时间限制:“就长短而论,悲剧力图以太阳的一周为限。”这句话,在以后的戏剧理论史上曾引出过很多是非,其实亚里士多德只是根据当时雅典剧坛戏剧比赛的习惯,希望能在一个白天之内演完一个剧作家的三出悲剧附带一出笑剧。
    这种限制在亚里士多德心目中,也是一种特长:“悲剧能在较短时间内达到模仿的目的”,“比较集中的模仿比被时间冲淡了的模仿更能引起我们的快感”。亚里士多德很欣赏戏剧的这种时间上的集中性,他要大家设想,如果把索福克勒斯的悲剧《俄狄浦斯王》拉长到荷马史诗《伊利亚特》那样的篇幅,效果会怎样?
    亚里士多德对戏剧的长度、时间、篇幅等如何才算适度的看法,本身是相当“适度”的。他从观众观赏的方便和记忆的效果上提出了一些适当的度、量要求,但是既不把这些要求看得至高无上,也不看得僵硬刻板,具有较大的灵活性和伸缩性。
    综观亚里士多德的全部戏剧学,首先也就是一种巍然自立的理论格局引人眼目。这样一种理论格局出现于当时还是一片荒草迷离的戏剧学领域,更是难能可贵。
    然而,由于亚里士多德晚年不利的现实处境,《诗学》等著作遗稿只得秘藏于学生手中,后来甚至在地窖里沉睡了百余

五、整一化(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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