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枯燥议论”。
虔诚地膜拜着理性而又反对枯燥议论,这是古典主义者的高明之处。把理性奉为第一要义而同时又把“动人心、讨人欢喜”列为第一要诀,这表明,他们确实是行家里手。布瓦洛写道:
你对于戏剧既具有高度热诚,
既拿着煊赫诗篇来这里争优赌胜,
你既然想舞台上一演出你的作品,
便能得巴黎群众全场一致的欢心,
你既想你的作品叫人越看越鲜艳,
在十年、二十年后还有人要求上演,
那么,你的文辞里就要有热情激荡,
直钻进人的胸臆,燃烧、震撼着心房。
如果你没有豪兴像风云一样翻飞,
常使我们的心头充满惊怖的滋味,
或在我们灵魂里激起哀怜的快感,
则你尽管摆场面、耍手法,都是枉然:
你那些枯燥议论只令人心冷如冰,
观众老不肯捧场,因为你叫他扫兴,
你费尽平生之力只卖弄修辞技巧,
观众当然厌倦了,不讥评就是睡觉。
因此第一要诀是动人心、讨人欢喜:
望你发明些情节能使人看了入迷。
从这段话中可以看出,布瓦洛认为戏剧的要素是情感、引人入迷的原因是情节。如上所述,他又反复论述情感要合乎理性的分寸、情节要受理性的指挥。因此,他所说的“动人心、讨人欢喜”,也就是“以情理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