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写得有条不紊而已。
把别人对于外在结构的刻板规定,转移为对内在秩序作“有条不紊”的处理,这说得很有水准。
德莱顿认为,外在的简单结构绝不是戏剧成功的确实保证,他以法国古典主义的某些剧作为例:“许多人把法国干燥无味、空虚贫乏的简单结构捧到天上,真令人大惑不解。”“法国一人一事的剧本,其中诗句之长篇大论、冷淡乏味,实在叫观众难以忍受。”对于时间和地点的一致,他就更不以为然了。他说,许多需要有两三天延续时间的生动事件,强按在一昼夜的限制之内是不合情理的。至于限定在一个地点上演出各场,既限制了内容,又会产生许多荒谬。
德莱顿对“三一律”的异议,出于一个简明的思想根据:一切都在发展,从亚里士多德那里抽绎出来的法则即便合乎他的原意,也未必合乎今天的现实。他在给当时另一位英国戏剧理论家莱默的著作《论前代悲剧》所写的批语中说道:
认为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因而我们必须遵守,这是片面之言,因为亚里士多德只是以索福克勒斯和欧里庇得斯的悲剧为范本,假如他看到了我们的悲剧,说不定早已改变他的主张了。
德莱顿对悲喜剧的肯定,也是出于对单一化法则的突破。按照单一化法则,把一个喜剧行动和一个悲剧行动缠绕在一起,让观众或悲或喜,会使作者的主要意图落空。但德莱顿认为,在日常生活中,我们的视线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从令人不愉快的对象移到令人愉快的对象上去,而且由于相反的事物放在一起,可以通过反衬使彼此变得格外分明
一、洗刷法则(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