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私人家庭生活。他本人的剧作《萨拉·萨姆逊小姐》就是这方面的代表。
他说:“喜剧提高了若干度,悲剧却降低了若干度。就喜剧来说,人们想到对滑稽玩意的嘻笑和对可笑的罪行的讥嘲已经使人腻味了,倒不如让人轮换一下,在喜剧里也哭一哭,从宁静的道德行为里找到一种高尚的娱乐。就悲剧来说,过去认为只有君主和上层人物才能引起我们的哀怜和恐惧,人们也觉得这不合理,所以要找出一些中产阶级的主角,让他们穿上悲剧角色的高低鞋,而在过去,唯一的目的是把这批人描绘得很可笑。喜剧的变化造成提倡者所称的打动情感的喜剧,而反对者则把它称为啼哭的喜剧。悲剧经过改革,成为市民的悲剧。”
这也就是说,时代的发展,观众心理的自然转换,使悲剧和喜剧两者之间的界线渐渐模糊了、淡化了,新的市民戏剧的出现成了一种历史的必然。无论是写普通人的喜剧“提高若干度”,还是写君主和上层人物的悲剧“降低若干度”,实际上都是向着现实生活在靠拢,向着“真实”和“自然”的原则在靠拢。
但是,莱辛又面临着一个问题。“真实”和“自然”好是好,却“呈现着无限纷纭复杂的状态”,而“要人们去感受纷纭复杂,等于没有感受”。
那就是说,“真实”和“自然”都必须经过提炼和选择。提炼和选择的标准是什么呢?莱辛的回答是,寻找“内在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