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一样。
黑格尔认为,它不是太长,而是太琐细平凡。他说:“这种平凡浅薄在戏剧作品中很容易看出,特别是在表演时,因为观众一进剧场,看到许多的表演装备、灯光和打扮得很漂亮的人们,就指望看到一些不平常的东西。”
黑格尔从观众心理学的角度把问题讲得比歌德更透彻一些,但与歌德一样,最后都归结到演出的实际需要会对文学剧本提出特殊要求这一点上。两位大学者都把目光投向了舞台。
歌德所谓的舞台性主要是指戏剧的可见性。他在《说不尽的莎士比亚》一文中曾分析了舞台剧与其他艺术样式的区别,最后认为,舞台剧除了对话和行动外,“使视觉也一起活动”。“正确地说,只有对于视觉同时也具有象征意义的事情,才能有舞台性:一个重要的行动,这个行动暗示着另一个更重要的行动。”
根据这一个标准,他在《说不尽的莎士比亚》一文中认为,伟大的莎士比亚也不是一直具备舞台性的。有时有,有时没有,“中间有许多非舞台性的东西。真正的舞台是与莎士比亚的创作方法有一些抵触的”。其原因在于,“莎士比亚的著作不是为了视觉而写的”。
歌德举例,莎士比亚的历史剧《亨利四世下篇》中这样一个场面很有舞台性:从沉睡着的国王身旁,他的儿子和继承者把王冠取走,戴在自己头上,扬长而去。但同时,莎士比亚又会写一些只适合幻想而不适合视觉的内容,如鬼魂、女巫和某些残暴行为。结果,在表演时就显得累赘碍事,甚至令人嫌恶。从这里,歌德竟大胆地说,莎士比亚的剧本与其付诸表演
二、舞台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