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好人的自赴牺牲,在激发人们对道德法则的敬意上是一样的;
第四种,剧中人明明在违背生活中的普通道德,也能让观众产生快感。例如儿子不理睬母亲的请求,父亲不顾儿子的安危。但实际上这往往是通过对这种较小的道德的逾越,来符合和维护一种更崇高、更普遍的道德。不理睬母亲的请求是为了履行公民的义务,不顾儿子安危是为了不弃城投降。席勒说,如果观众对主人公违反第一等级的普通道德感到不舒服,那么,“不久就化为对英雄美德的最高敬意”;
第五种,错综复杂,席勒觉得需要多讲几句。一个恶人几乎违背了一切道德,既包括小道德,也包括大道德,为什么也有可能让观众产生快感呢?
例如,一个恶棍布置他的阴谋,开始当然不会引起观众的好感。但这个恶棍的意志是那样顽强不屈、百折不挠,计划又是那样精巧严密、颇足玩味,渐渐地,“这样一个恶人能引起我们高度的关切,我们胆战心惊,唯恐他的计划失误”。席勒说,这种情况,并不能证明审美快感可以违背道德原则。因为,观众发现,做坏事要动那么多脑筋,玩那么多花样,可见道德力量的强大。而且,恶人的手段再精巧也只是过程,不是结局,因此,人们也就会像欣赏地上小动物的忙碌一样产生快感。
由以上缕析可知,席勒认为各种各样的悲剧方式受观众欢迎的原因,最终都离不开道德和理性。
由此,席勒更进一步,提出了一个真正的大问题:悲剧的产生,究竟是因为命运,还是因为道德?
古希腊悲剧,倾向于因为命运,而席勒
一、悲剧为什么能产生快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