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当我们默想我们的生存完全倚赖于种种不可见的因果的联结时,我们是多么软弱无能,要跟巨大的自然力及互相冲突的欲望做斗争,好像一出世就注定要遭到触礁之难,被抛到陌生世界的海岸上去;我们是多么容易犯各种过失与受欺骗——任何一次都可以使我们身败名裂;我们的情欲就是我们胸中的敌人;每个时刻都以各种最神圣的责任的名义要求我们牺牲我们最珍惜的爱好,而我们辛辛苦苦获得的一切都可能一下子就被剥夺掉;每逢我们扩大所得,必有所失的危险也因之而增加,徒使我们更容易遭受厄运的摆布;我们想到这一切时,任何一颗尚未失去知觉的心都会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忧郁所袭击,对付这种忧郁除了意识到一种超尘出世的使命之外,别无其他防御方法。这就是悲剧的心情。
既然人世间如此乖戾无常,那么“认真”也就很快变成空幻。
相比之下,他所说的喜剧的本质——玩笑,倒能够成为一种消极的解救方法。史雷格尔对玩笑的解释是:玩世、却忧、健忘;既无愤怒,也无同情。如果真正懂得玩笑,那么,若写过失,因出于感情过分而显得好笑;若写痛苦,因没有危险后果而显得滑稽。
史雷格尔以为是看透了悲喜人生,实际上看歪了人生。黑格尔在《美学》中论及戏剧时,特别指出史雷格尔兄弟“抱着一种滑稽玩世的态度,故意不去掌握他们的民族和时代的精神和心情”。海涅曾经回忆说,他在巴黎见到晚年的史雷格尔时,“猛然领悟到这人身上全部可笑之处,理解到这个人真是滑稽之极可笑之至,这个极端可笑的人完全是个喜剧人物,就
二、悲剧和喜剧的本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