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载舞的节日歌队,与人们的恋爱、自由、激奋、盲目直觉、意外灵感联系在一起。
当然,无论是梦境和醉境,都不是生活的实境,都基于这样一种共通的观念:人生是昙花一现的假象。只不过,在观照和参与这种不真实的现实人生时,有冷热、静动、清迷之间的差异罢了。
梦境和醉境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区别是自身感受的不同。
人处于生活的梦境之中,对自我还是信赖的。尼采借用叔本华在《世界即意志和表象》中的话来描述人们为何会在生活的梦境中信赖自我:“正如在无边无涯、洪涛起伏、澎湃怒吼的海洋,舟子坐在船上,托身于一叶扁舟;同样,在这痛苦的世界里,孤独的人也只好安心静坐,信赖个性原则以支持。”
生活的醉境就不同了,人们压根儿就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不再想到生活的虚假、痛苦和孤独,恰似酒醉狂舞,“主观的一切都化入浑然忘我之境”,把自我与其他狂舞者融化在一起,与自然界融化在一起。
尼采特别重视这种生活上和艺术中的醉境,我们不妨读一读他对于人们进入这一境界时的神情的描绘:
他陶然忘步,浑然忘言;他行将翩跹起舞,凌空飞去!他的姿态就传出一种魅力。正如现在走兽也能作人语,正如现在大地流出乳液与蜜浆,同样从他心灵深处发出了超自然的声音。他觉得自己是神灵,他陶然神往,飘然踟蹰,宛若他在梦中所见的独往独来的神物。他已不是一个艺术家,而俨然是一件艺术品;在陶醉的战栗下,一切自然的艺术才能都显露出来,达到了“太一”的最高度狂欢的酣
二、尼采:悲剧的诞生(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