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之间有着永恒的斗争;唯有在科学精神已到了日暮途穷、它自命的普遍有效性被证明为毕竟有限之后,我们才能指望悲剧之再生。”
那么,理性的科学精神究竟对悲剧有什么坏处呢?
首先是在于理性的科学精神认为世界可知。尼采认为,世界的本质是意志,根本是不可知、不可解的。世人可知的那些东西,那些时间、空间上的因果规律,全如康德所言,为“幻之产物”。被这种可知、可解的概念一搅,艺术就不能再表现意志本身,不能再表现内在本质,就会像音乐的末路一样,“变成现象的粗劣临摹”,“降为现象的奴隶”。
其次,理性的科学精神既认为世界可知,那也就包含着一定的乐观主义。但是,乐观主义是一种想入非非,是一种“败坏社会的病菌”。在社会生活中,奴隶的存在使亚历山德利亚文化的乐观主义归于毁灭;在悲剧艺术中,更不应该升起这么“一绪香气袭人的云霞”。悲剧文化的特征之一在于“以冷静的目光综观世界,竭力以同情的博爱视世间的永恒痛苦有如自己的痛苦”。
再次,理性的科学精神还奢望艺术产生社会道德教益作用。尼采说,某种艺术“如果它只不过是从一半道德范围潜入艺术领域,从而只能偶然瞒过我们它的杂种血统,你能期望这种艺术形式对艺术本身有什么作用呢?”对于悲剧来说,这种社会道德功能的追求常常表现为剧中解决问题,善恶各得报应。尼采说,悲剧本身的解决问题,是“把个人禁锢在可以解的问题之最狭范围内”,这就是一种与悲剧精神对立的非酒神精神,使悲剧“逃出艺术的领域,仿
二、尼采:悲剧的诞生(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