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甚至于依从社会生活的某种冲动。在这一点上,喜剧又同艺术背道而驰,因为艺术是与社会的决裂,艺术要回到纯朴的自然。
从以上三个方面,我们大致可以了解柏格森对艺术和戏剧的一般要求以及对喜剧的特殊要求了。
柏格森为什么独独允许喜剧从他的一般艺术原则中分裂出来而又不贬斥它呢?因为在他看来,一切滑稽可笑现象的产生,大抵是对于生命本身的离异。如果说悲剧、正剧是生命本身的颂歌,那么,对于非生命的东西就要用非悲剧、非正剧的原则去对付。
柏格森对于滑稽现象和滑稽性格的分析就更现实了。他承认,滑稽可笑与人有关、与社会有关。自然风景不会可笑,动物可笑是因为足以联想到人的某些情态。恶行丑行不会可笑,与社会不合才可笑。
对于滑稽可笑的本质特征,柏格森企图作过这样一个概括:一种机械性的东西镶嵌在活的东西上。他从这句话中繁衍出各种各样的滑稽现象。阿巴贡是一个活人,而吝啬恰似一种不随他的生命活体转移的机械性嗜好。如果这种嗜好和缺点与他的性格、行动完全结成一体,也成了一种活的东西,那就不是滑稽的而是可恨的了,如前所述,这成了悲剧或正剧。观众只会对活体生命动情(喜、怒、哀、乐皆可),而不会施感情于机械性的部位。
滑稽的畸形与丑的畸形的不同之处,也往往是在一张活的脸面上加进去了一些机械性的、凝固的形状和动作习惯。非畸形的人物在动作中包含着一些机械性的因素(包括重复)也会显现滑稽。化装的可笑也在于加上去的那一些东西与生
三、柏格森:喜剧的悖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