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没有留下什么成文的论述,后世研究者往往只能从一些偶尔的记载和零落的图片中来窥视其兴衰业绩。
比较起来,戈登·克雷和阿庇亚的舞台改革思想最具备理论意义,因为他们把舞台美术问题作为一个单独的美学课题进行了深入的思考和探索,有比较明确的主张。然而即使是他们,也没有留下比较系统的理论著述。种种观点散见于一些设计说明和某些零星言辞,而主要则体现于他们的设计之中。这对戏剧学的历史来说,只能保留缺憾了。
戈登·克雷和阿庇亚的舞台设计思想,大体上有两个出发点:一是戏剧艺术的统一性,二是戏剧艺术的写意性。
先谈统一性。
克雷和阿庇亚首先不是站在舞台设计者的具体地位,而是站在一个胸罗全局的高度来俯瞰整个戏剧艺术,深切感受到内在统一性对于这门综合艺术的特殊重要性。然后,才考虑舞台设计的地位和职责。克雷与阿庇亚不同的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做过演员的导演,因此对统一性的感受特别强烈,认为在多头指导下不可能产生艺术作品。他认为,戏剧不把统一放在首位必然会出现紊乱。克雷曾在《论剧场艺术》一文中指出:
戏剧艺术既非表演,也非剧本,也不是布景或舞蹈,但包含了组成这些的一切因素:动作,它是表演的精髓;语言,它是剧本的实体;线条和色彩,它是布景的核心;节奏,它是舞蹈的真正实质所在。不论哪一个因素都不比其他的更重要些,正像对一个画家来说没有一种颜色会比其他的颜色重要、对一个音乐家来说没有一个音符会比其他的音符重要一样。
三、戈登·克雷、阿庇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