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诱使他们同情地参与了这内在的心灵的戏剧,从而成为了它的一个部分。于是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把戏剧完全内在的、诗意的、音乐的性质表达出来。而要使内在的和外部的戏剧保持平衡,就可以使用一种强调两者关系的舞台布景形式来解决……忽视这个事实的话,我们就无法为观众的这种感受在视觉上找到对等物。进入剧场的人一方面固然是观众,可以说同时他们也就成为了戏剧的不自觉的参与者。
……观众看待剧中主角的周围世界,应像主角自己看待它一样。
这就不是一般的表情达意了。我们记得,表演艺术家萨尔维尼曾十分强调演员和观众感受的交流,阿庇亚的这种主张,实际上就是这种感受交流的视觉化,亦即通过主角感受的物象化来引起观众共鸣。这样,舞台美术不仅仅是烘托某种情绪,而是把自己幻化为某种情绪,流荡肆洋于台上台下。
要达到这种高度的写意要求,阿庇亚主张在设计布景时以简代繁、以虚代实,充分发挥灯光的积极作用。
一切烦琐重实势必窒息情意的吞吐延绵,而奇谲轻捷的灯光却能把感情的旋律组接成印象的系列。
阿庇亚说,观众“需要通过视觉得到一种印象,从某一点说,这种印象应相当于乐谱的无可比拟的感情力量。灯光是唯一能连续地产生这种印象的手段”。
克雷和阿庇亚敢于摒弃浮皮粗壳、斫除旁枝蔓叶而直取艺术灵魂,表现出了高水平的美学追求。但是,这种追求最后全都局囿、拥挤在主观领域,又无异于作茧自缚。
十九世纪的德国唯心主义思
三、戈登·克雷、阿庇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