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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戏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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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1 布莱希特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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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相比之下,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虽然空前地使表演艺术体系化了,却不能像布莱希特那样,对人类的戏剧观念带来那么大的刺激。
    布莱希特给后世的遗产,并不仅仅是“间离”(alienation)、“叙述体”(epic)等几个著名的命题及其实践方式。更重要的是,他在戏剧领域重新肯定了现代人重铸文化的巨大自由。因此,他也必然会呼唤起更多更自由的后继者来否定自己,而使自己很快成为一种过时的历史现象。
    在今天国际戏剧界,真正的布莱希特门徒并不很多,但几乎所有的戏剧大家都是布莱希特精神的受惠者。在很多方面,逝世于本世纪中期的他已被超越,但人们在追根溯源的时候总会提起他。正如彼得·布鲁克(Peter Brook)在《空的空间》(The Empty Space
    )一书中指出的:凡是认真关心戏剧的人没有不重视布莱希特的。布莱希特是我们时代的重要人物。今天所有的戏剧总在某一方面是来自于他的理论和成就。
    因此,研究布莱希特与新兴戏剧潮流的关系,应该是一项很有意思的工作。
    二
    从布莱希特通向当代戏剧的道路,从根本上说,是戏剧学的使命从社会历史哲学通向人类学的道路。
    布莱希特的很多戏剧主张,都出自于他强烈的社会历史责任感。他急切地要求剧场成为观众深入地思考社会历史命运的场所,因此,他反对传统戏剧在制造幻觉的时候造成观众的审美迷失。
    他无法容忍观众完全沉溺于戏中的规定

附录1 布莱希特之后(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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