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一种天然的“叙述体”功能,它的呈现方式和接受方式也包含着一种很自然的“间离”效果。这样一来,布莱希特剧场的特殊魅力也就有了减损。
新一代的戏剧家们认为,人们有了高科技的电视、电影而还想到剧场来,从根本上说,是要追求生命群体之间面对面的相遇。这种相遇提供了一个特殊的环境,使人们能摆脱外界天天承受着的世俗逻辑框范,获得自由生命的释放。
人们有可能在剧场里努力排除种种障碍,袒示出潜在意识和潜在能量,使生命状态变得圣洁。这种排除和袒示,具有互相的诱导性和启发性,因此必须有聚合、有环境、有群体。
基于这种认识,冷静的理性思辨在剧场中不仅不是必需的,而且是常常需要被排除的。这种排除,不是让观众回到对戏剧幻觉的沉迷,而是更进一步,使之能逼视人类的质朴本体。相对于布莱希特所热恋的社会哲理和历史哲理,这种追求更形而上、更深层、更根本,大体可属于人类学的范畴。
这也就是“戏剧人类学”。
这一潮流的发端,可追溯到与布莱希特同时代的一位法国戏剧家阿尔托(Antonin Artaud,一八九六——一九四八)。他当时影响不小,所提出的戏剧主张带有很大的幻想性,未能见诸实践,因而一时也难于被世人所理解。但无论如何,他在一九三八年出版的《剧场及其替身》(The Theatre and Its Double
)一书,实在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他认为,真正真实的剧场应该带有原始性,能让人窥视
附录1 布莱希特之后(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