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沐国公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早些年便认识沈叙怀,那时候还是先帝在世时,少年初入朝堂才学惊艳,他作为先帝的肱股之臣也颇为侧目。
只是当时他是太子一脉,对沈叙怀也只能划清界限,二人并无相熟的机会。
没想到数十年过去,如今再见的他们,居然成了丈婿关系。
沐国公内心微微感慨,也颔首回以对方一礼。
“凝儿,你可让母亲担心死了。”沐夫人紧紧拥住沐禾凝,泪眼朦胧。从出嫁那日开始她就提着一颗心,担心凝儿在沈家受欺负,三日来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到夜里便悄悄抹泪,直到这会儿心爱的女儿回到身边,她心中那块空缺才算填补上。
沐夫人放开沐禾凝,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神色焦虑道:“凝儿,怎么样,你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