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处呢!”严司明劝慰道。
“难处?为臣的本分如此,他能有什么难处?”郑宛如并未接过严司明的茶,而是盯着严司明,“太子,你告诉母后,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女儿做的那些事情?”
严司明拿回那杯茶,索性自己喝,却没有出声。毕竟郑丞相怎么说也是他的长辈,他自然是不能随意的在了另外一个长辈的面前议论。
看到严司明这个样子,明显就是默认了,碰的一声,郑宛如忍不住的拍了下桌子,连带着桌子上的茶壶与茶杯都震动了下,“好啊,今日本宫算是见识到了,本宫在他们两父女的心中只是一个让郑家富裕的垫脚石罢了。”
“母后,这句话也不能这样说,毕竟儿臣还只是太子!”严司明放下手中的茶杯说的极为轻,“保不准那一天就掉了下来,未曾到达那个位置之前,所有一切都是未知数!”
“混账!你从出生那一刻便已经注定了是太子,十二岁便跟随在皇上的身边耳濡目染的学习帝皇之术,十五岁便开始处理朝政事物,琴棋书画武艺哪一样不精?”说到这里,她是满脸怒容,“他们真是本宫的好哥哥好侄女。”居然盼望着她儿子从太子的位置掉下去,够狠的。
严司明还没有说,他的舅舅本来就存在着谋反之心,否则又如何会惦记苏凌手中的金鲤令牌?他现在之所以和郑宛如说这些事情,目的便是让她心里有个准备,准备她的好哥哥可能会叛变他们阵营的事情。
看来今日的效果不错,“母后也不必气,这种事情您不是应该最是清楚了么?”随即目光再次的转向了那衣服与头面首饰,“竟然这些东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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