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眼睁睁溜走,喘着粗气,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狰狞与一丝的希翼,最终仿佛放心了下来一般,“你以为南雄与五方国留下的大臣会这般的放任你在五方国无所欲为么?”
“你有没有说过,有什么关系?关键是,大家都知道你说过。”苏凌后退了一步,怕他的手伸出来的时候捉住自己进而威胁,“你放心,五方国本公主一定会替你照理好的,五方国的皇族之中好像有不少聪明的小家伙,培养一下,十年之后也一定成为一个人人称颂的君主!”
“你胡说,朕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风流鑫的双眼因为挣得太大而血丝暴涨,声音也十分的大。
“没什么,只是早在二十天前,五方国国君在赶来惠国的路上便被人袭击受伤不治身亡。”苏凌笑得有些恶劣了起来,“这个消息在三天前已经传出去了,惠国已经十分的确定现在牢狱之中的风流鑫是假的,而且已经招供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风流鑫大步的走到了牢房栏前面,狠狠捉住那铁栏,心却因下沉了,以为他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呵呵,这五方国现在只有南雄一个人守着,怎么守的住?而且五方国的皇族已经有人不满了,这个时候需要人过去主持大局,这天下的人都知道,你风流鑫最钟爱的人便是我苏凌,你说我怎么能够放下你的五方国而不管呢?”
风流鑫直接站了起来,“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