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面逃的感觉,但哪能想到才走一步,秦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动作迅猛的搁在他的脖颈下,一双眼睛带着弑杀之意,“说清楚!”
出生将军府,从小便被培养武学,再不喜欢,每日必须课必定是扎马步走梅花桩与人缠斗,日积月累之下,早已将这些刻在身体上,形成了条件反射,身手不比常人。
且原主小时候也经常来将军府呆,听到老将军恨铁不成钢的感叹秦烈生了一副练武好身体,却白白浪费了。
“若是你在一个月前请我,我一定能将夫人治好。”姚鑫立马作投降状,嘴角尽是苦笑,一副求饶的模样,“先不说夫人身体本就不适合生孩子,这倒好,好不容易怀上了,还没了,失了母亲资格,有药水含养,可心病还需心药医,心结气郁于心,病上加病,已然无药可医,还拖了这么久…我就算给夫人治疗,也不过给她拖长两个月寿命罢了!”
换句话说,她还是一个死。
秦烈什么时候求过他救谁?可见其对她多重要,她一死,指不定发疯对他做什么。这个时候能逃就逃,不能逃这几个月说不定还会成为他发泄情绪的出气筒。
姚鑫妙语连珠的话一出,整个房间安静无比。
小菊那双眼睛已然沾满了泪水,转而看着床上半坐的苏凌,颇有些怨气与委屈,“夫人,你不是说你的病没啥大碍,养养就好了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小菊?”
随即狠狠擦了下眼泪,可却流的越欢了,“夫人是骗子,奴婢怎么说夫人身子越养越瘦,你瞧瞧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若非这样在太傅府怎么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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